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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斯諾琴酒在美國(一) 斯諾琴酒來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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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斯諾琴酒在美國(一) 斯諾琴酒來到美……

飛機落地波士頓時, 當地時間為晚上七點四十分。

琴酒帶著斯諾走特殊通道離開了機場,組織派來的車子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真是好久不見啊,琴酒。”

一道女人的輕笑聲從車子旁邊的陰影處傳來, 琴酒拉開車門的手一頓, 側臉看向了那個角落——

金發的女人頂著一張風情萬種的臉,嘴上是鮮紅的純色, 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出現在琴酒的面前。

“呦?還養了寵物?”

女人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玩意,上下轉著圈地打量著斯諾,眼裏滿是新奇——

但即使感到再新奇,她還是警惕地和眼前的豹子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防止它暴起傷人。

“貝爾摩德, 你怎麽在這裏?”

琴酒沒有接貝爾摩德的話題,而是直截了當地詢問著對方出現在這裏的目的。

“吶吶~不要這麽冷漠嘛,我可是專程過來接風的,不要隨便就誤會女人的心意呢~”

貝爾摩德笑容滿面地看著琴酒,似乎是對琴酒身上的微妙變化有所察覺。

“一段時間不變, 你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呢,琴酒。”

貝爾摩德的話裏帶著些許意味不明的試探。

但琴酒卻完全不搭理她言語間的試探和無聊, 只是在察覺到她確實沒什麽別的意思後,低頭拉開了車門,讓斯諾上車。

隨後自己也緊跟著上了車。

站在原地的貝爾摩德不意外琴酒會是這幅態度, 只是在看到琴酒格外關註他的寵物時,倒是有幾分詫異——

“怎麽, 變了性子?對養寵物也有了興趣?”

貝爾摩德上了副駕駛,一邊系著安全帶,一邊側頭看向琴酒。

“我可是在這邊都聽說了, 你為了自己養的寵物,還專門挑選了三個強勁的新人來給你的寵物當保姆呢。”

“就是聽說那三個人裏有一個可還是朗姆很看好的新人也被你挖走了,估計朗姆當時都要氣瘋了吧!”

貝爾摩德想到自己在這邊聽到的八卦,頓時樂不可支。

她可是很懷疑,琴酒要那三個新人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壯大自己的實力,至於所謂的給寵物找保姆,想來這只是借口,或者是在正式確認用人之前的一種試探罷了。

對於貝爾摩德的八卦,琴酒並沒有否認。

畢竟事實確實如此,只是會有多少人相信,那就不清楚了。

組織裏多得是像貝爾摩德這樣會更多揣測別人的家夥。

“我這次來這邊是為了執行任務,順便見宮野志保一面,看看她的學業情況。”

琴酒平淡的聲音在車子裏響起,一聽到和那對夫婦有關的孩子,貝爾摩德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得不爽起來,冷笑了一聲,轉過頭去。

“她還沒有畢業,組織就準備讓她回去了?”

貝爾摩德的話裏夾著刺,看起來對宮野姐妹還依舊好好活著的這個事實感到了很不滿——

尤其是那個小的,竟然還要繼續研制她那對父母未完成的藥,簡直讓人痛恨!

琴酒瞥了一眼過於情緒上頭的貝爾摩德,沒有一絲意外——

“只是先看看情況罷了,主要是為了執行任務,她只是順帶。”

琴酒將一支煙叼在了嘴邊,打開了車窗,用火柴將煙點燃。窗外的風裹挾著緩緩升起的煙霧,快速在窗邊消失。

“餵,這麽冷的天讓女士陪你一起吹冷風不合適吧。”

貝爾摩德不爽的聲音冷冷地響起。

琴酒沒有看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斯諾的鼻子受不了煙味,這樣方便點。”

琴酒說著,空著的手還放在斯諾的腦袋瓜上,輕輕地摸了摸。

貝爾摩德覺得這樣陌生、對寵物貼心的琴酒讓她覺得有點惡心,甚至還有些突兀,讓她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但也只能默默接受這個不禮貌的家夥做出來的行為的事實。

想了想,貝爾摩德幹脆也點燃了一支煙,同樣打開了窗戶——

反正一個人也是開,兩個人一樣開,她幹脆也抽支煙好了,緩解一下那個小鬼討厭的名字進入自己的耳朵帶來的惡心。

但偏偏這個時候,琴酒沒有任何波瀾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說——

“這次除了要完成的任務以外,還有另外一件比較重要的事,美國國立研究院新公布的研究成功和組織實驗的部分有大量的重合,我會想辦法去拿那邊的數據,帶回日本。”

聽到琴酒說得話,貝爾摩德點煙的動作都跟著慢了下來,有一瞬間的凝滯——

“是嗎?”

貝爾摩德隨口問了一句,將點燃的香煙放到了唇邊。

車內因著兩扇大開的窗戶,湧入了不少的涼風,在兩人過於安靜的沈默當中,忽然小小的響起了一聲弱弱地聲音——

“阿——嚏!”

小小的一聲噴嚏,斯諾晃悠著甩了甩腦袋,顯然是對湧入車內的冷空氣很不感興趣。

琴酒指尖撚滅了燃燒到一半的香煙,將一旁的車窗關上。

座位前的貝爾摩德似乎還在思考剛剛的事情,沒有在意斯諾的噴嚏——

“把窗戶關上。”

琴酒擡起膝蓋撞了撞貝爾摩德的椅背,催促她動作快點。

還陷在情緒裏的貝爾摩德:……

不對勁!

琴酒真的很不對勁!

總覺得今晚的琴酒像是被什麽人假冒或者是附體的貝爾摩德借著後視鏡隱晦地打量了琴酒一眼——

不,不對。

就是琴酒本人,沒有人能在她的面前做到這麽完美的偽裝。

貝爾摩德對自己的本事很有自信,但這樣的自信帶來的結果就是她被迫接受了琴酒真的有了很大變化的事實——

也不知道日本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竟然讓琴酒變成了這幅樣子……

貝爾摩德對琴酒的變化越發地好奇,但也沒有立刻追問,只是默默地關上了車窗,然後將剛剛才點燃沒多久的香煙熄滅——

對於一個人的秘密,當然是要靠自己發掘才更加有意思,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麽讓琴酒這樣的人有了這麽多的變化。

琴酒沒有在意貝爾摩德的打量,他幾乎可以確定,對方是盯上他了,但那又怎樣,不過是一些沒有意義的試探。

此時,琴酒的重心完全放在了斯諾身上——

他低頭擡起斯諾的腦袋,拇指的指腹輕輕靠近斯諾濕潤的鼻頭——

有一點點流鼻水的感覺,可能是風吹的引起的感冒。

琴酒有些懊惱自己貪圖一時的解悶,結果讓風吹得斯諾有些不舒服。

琴酒的手伸向口袋裏,拿出了一小包無酒精的濕巾,隨便抽了一張給斯諾擦鼻子上的一點鼻水。

只是他的手剛一靠近,指尖淡淡的煙味早已先他一步飄到了斯諾的鼻腔了,似有似無的味道勾得斯諾咧著嘴,“啊啊啊啊啊”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

還有一點點鼻水濺到琴酒捏著濕巾的手背上,一點點清透的鼻水在琴酒白皙的皮膚上格外的顯眼……

……

斯諾有些不好意思地擤了擤鼻子,悻悻地擡眼看著琴酒。

琴酒:……

琴酒倒是不在意這一點鼻水,只是眼神裏有些擔心地看著斯諾——

窗子只開了一會兒,但斯諾就被吹成了這個樣子,還是要多加註意才是。

打定了主意的琴酒準備回到這邊的安全屋後讓人給他送些感冒藥劑過來,晚點讓斯諾睡前喝一些才好。

琴酒想著,手上的動作沒停,很快便將斯諾的鼻孔邊緣擦拭幹凈,還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小條毛絨圍巾圍在斯諾的脖子上——

回去也要給斯諾多穿兩件衣服才行。

一人一豹在後座上相處得格外的友愛和諧,這讓透過後視鏡打量琴酒的貝爾摩德有些驚訝,這個時候才將註意力放在了一開始沒有讓他放在心上的斯諾身上——

看琴酒這個樣子,貌似這個豹子才是更加需要關註的重點吶……

貝爾摩德心裏隱隱有了猜測。

該不會是說,是因為有了這只豹子,琴酒才會變得有些反常,之前那些在組織裏招攬、籠絡新人的舉動,也真的只是為了給這只豹子找保姆???

貝爾摩德不是很想相信這樣的隱情,但從琴酒目前的表現情況來看,似乎還真是這樣?

組織的TopKiller為了愛寵自願OOC?

被自己的腦補差點逗笑了的貝爾摩德收回了視線,強迫自己住腦——

思維方式向著伏特加發展可不是一件好事。

之後的一段行程裏,在貝爾摩德的沈默、琴酒和斯諾的友愛貼貼下,很快就結束了——

斯諾和琴酒來到了琴酒在美國的一處安全屋。

貝爾摩德來見琴酒也只是為了打探一下這次對方來美國的目的,順便打個招呼罷了,於是在車子到達目的地後並沒有下車,讓司機送自己離開了。

“我們進去吧,斯諾。”

琴酒拉著自己和斯諾的箱子,看著眼前的房子,低聲對斯諾說道。

斯諾晃著尾巴,跟在琴酒的身旁,兩人一起走到了房子內——

琴酒在這邊的安全屋是一處獨棟的小洋樓,外表並不花哨,園內也很整潔,只是一走進屋子,斯諾便感受到了許久沒有人居住過的荒涼氣息——

看樣子琴酒在這邊並沒有怎麽住過。

斯諾晃著腦袋在屋子裏轉來轉去,正準備收拾房子的琴酒看到了,想了想,還是先打電話讓人過來送藥,之後才開始收拾房子——

好奇參觀完畢後的斯諾很快也跑了過來,四個爪子上帶上了琴酒給他包的豹爪形布墊,跟著琴酒在房子裏做打掃地板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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